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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仅仅是不管饭而已----早期布尔什维克的温情  

2010-11-18 13:34:41|  分类: 转帖缩写配图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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蚂蚁搬家
2010年4月14日

仅仅是不管饭而已----早期布尔什维克的温情 - 大笑之 - 大笑之的博客

 

早期苏俄对知识分子的温情---哲学船事件

 

 
手痒,见到好文章太长,为了吃惯快餐的现代国人,缩写吧。原文在凤凰网上。
 
俄罗斯史家所说的“哲学船”事件。

1922年夏,苏维埃开始有计划、有系统地驱逐知识分子,100余名俄罗斯精英被迫离开祖国,投向西方——只有清除他们,才能“净化俄罗斯”。可以肯定的是,在此事件中真正被驱逐的人数不超过120人。但是在世界史上,恐怕没有哪一个国家如此大规模流放国内的知识精英了。

1922年8月31日,托洛茨基在接受美国记者安娜路易斯斯特朗的采访时,第一次针对国际社会的质疑解释了驱逐这些知识分子的原因:“我们驱逐或将要驱逐的那些人士,在政治上本来是无足轻重的。但他们是我们可能的敌人手中潜在的武器。在军事状况复杂化……的新形势下,所有这些不调和和又不悔改的人士就将成为敌人的军事政治间谍。而我们将不得不按照战争法枪决他们。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认为,现在,和平时期,预先驱逐他们更好。”托洛茨基称这次行动具有“布尔什维克特色的人道主义”。

1922年初,列宁在《论战斗的唯物主义》一文首次提到驱逐知识分子问题。他说:“俄国工人阶级有本领夺取政权,但是还没有学会利用这个政权,否则它早就把这类教员和学术团体的成员客客气气地送到‘民主’国家里去了。那里才是这类农奴主最合适的地方”。5月19日,列宁在写信给捷尔任斯,他要求捷尔任斯基有计划地抓捕反苏知识分子,并把他们驱逐出境。他在给斯大林的信件中,强烈批评这些“资产阶级及其帮凶,那些知识分子和资本家的走狗,他们自以为是国家的大脑,实际上,不是大脑而是臭狗屎。”曾在一个战壕里共同战斗的孟什维克、社会革命党、人民社会党,此时被认为变成了敌人。于是,这些极具号召力的知识分子自然就成为苏维埃政权亟待消灭的对象。

并非所有被驱逐的知识分子都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。彼得格勒大学教授卡尔萨文是一位完全的无党派人士,他的“政治鉴定”中这样写道:“完全陷入神秘主义,不做任何工作”。哲学教授伊里因的“政治鉴定”里,同样看不到任何政党字眼,只是笼统地说他“反苏情绪明确”。对此,别尔嘉耶夫有深刻的洞见:“(知识精英)不是因为政治原因,而是出于意识形态的原因被驱逐”。内战结束后,知识分子精英们成为布尔什维克统一意识形态、建立专政的最大障碍。他们手无寸铁,即使参与一些秘密结社活动,无非就是讨论学术,散布思想,根本不足以动摇庞大的国家机器。但是他们播下的思想种子可能突破红色专政的意识形态。

苏维埃政权的领导层们,显然经过了深入讨论才决定以驱逐代替枪决。因为在国家政治保卫局拟订的217名驱逐对象中,大多数都是享誉欧洲的知识分子,处决他们将会损害社会主义政权的“良好”形象。而且,社会主义民主政权要让这些知识分子在了解到资本主义的“腐朽”之后,认识到社会主义的美好,从而改造自己。“克里姆林宫希望,到了西欧后您会明白真理在哪一边”。

2002年以来,随着又一批资料的解密和一些研究著作的出现,“哲学船”事件浮出水面。但是历史总是充满了吊诡。把这批俄罗斯知识精英驱逐出境,对驱逐者本人,对整个俄罗斯乃至世界文化,都是人道而幸运的。这一小批知识分子为俄罗斯和整个世界文明作出了巨大贡献:索罗金成为哈佛大学第一位社会学系主任,被誉为美国“社会学之父”;别尔嘉耶夫被誉为“当代最伟大的哲学家和预言家之一”,对整个西方哲学产生了重大影响;特鲁别茨科伊成为享誉世界的语言学家;阿•基泽维特尔是卓越的历史学家……

驱逐真的成为一种“仁慈”。假设别尔嘉耶夫们没有被驱逐出境,他们又该怎样穿过那一场场政治运动的血雨腥风?当时确实有14个人通过说情避免了驱逐。但他们其中大多数,最终没有避免在30年代再次被捕、判刑甚至枪决的厄运。其中,经济学家康德拉季耶夫、法学家费里德斯泰因等四人在1937-1938年的大清洗运动中惨遭枪决。其余人均多次被捕,或死于劳改营,或下落不明。

2002年,哲学船事件八十周年之际,彼得堡哲学会在当年出发的码头上立起一座纪念碑,静静地望着涅瓦河水。第二年,又一首名为“哲学船”的轮船,载着各国的哲学家前往伊斯坦布尔参加世界哲学大会。然而,他们中又有多少人能真正理解别尔嘉耶夫的感叹:“我所经历的一切最后造成一种苦涩的历史感。”

花城出版社出版
 林治贤在介绍这本书时说:
   最终聚合于“哲学船”上的众多乘客,职业不同,思想各异,而在反对“集体偶像”以致与之相关的偶像方面是一致的。即便没有条件反抗合法性暴力,即便保持沉默,即便退守到最后,他们也要维护思想的真实性、独立性和尊严———因为这是他们作为无权者的仅有的私人财产,最低限度的权利。但因此,在权力者的眼中,他们在所有的敌人中又是最隐蔽和最顽固的,故而势所必至地遭到专政的铁拳的痛击。
   几千年来,知识者与权力者一面联合,一面斗争。鲁迅论及真假两种知识阶级时,说假知识阶级因依附权力者,善于保存自己;真知识阶级不顾利害而反抗,结果容易被消灭。其实,真知识阶级的精神并不因躯体的消灭而消灭,自由反抗的种子仍然得以萌发,茁长,不绝于世。
   从权力到权力,权力追求的极限是强权,它不可能产生异质的东西,而知识可以产生真理。权力制造事实,真理揭露事实;权力力求统一和稳定,真理寻求差异和变革。权力占据空间,在可见的界域之内显示存在;真理往往是隐匿的,它的力量,可以通过散布和传承而长久地保存在时间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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